“你……!”
陳太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終於動了火:“身為君子,怎能做偷窺之事!何況那箱子放在小姐閨房中,你理應避嫌才是,怎能提這樣的要求!”
“除妖驅邪,也是君子當做的呀!”王沛生道,“何況,屆時隻要說是給江小姐把脈,也不會有人阻攔,我們再趁機……”
“住口!”
陳太醫怒喝:“王沛生,我看你才是被邪意給蒙了心!你若膽敢做這樣的事,我立刻去秉明皇上,將你趕出太醫院!”
王沛生臉色倏然一白,心中怒火卻燒得更旺了。
死死咬住後槽牙,他不甘不願道:“……晚輩知曉了。”
“哼。”陳太醫拂袖轉身,冷道,“回太醫院去吧,你若空閑,便由你去給嫻妃娘娘把脈。”
“……是。”
王沛生敷衍地應下一句,便陰沉著臉走出院子。
站在樹下,他回眸望一眼院門,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麽君子!
現在他們堂堂太醫院的太醫們,屢次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踩在腳底下,身為院判不知道要找回顏麵,竟然還跑過來向人討教?
丟人!
王沛生冷冷地想著,眸中閃過一抹毒意。
他並未離開江府,而是讓小廝帶路,到了江霽雪房間外,並借口要給江霽雪診脈,順利步入房中。
因他在此前便隨著陳太醫一同來為江霽雪解毒過,因此江家人對他也很是客氣,並未防備。
倒是江霽雪,皺皺眉梢,有些不耐道:“讓他進來做什麽?”
“雪兒!”江夫人嗔她一眼,“此前你中毒,王太醫也是出過力的,現在也是關心你,才進來瞧瞧,你怎能這般說話。”
“不是有洛璃歌嘛!”江霽雪道,“難道母親還信不過她嗎?”
“話不是這樣說的……”
“何況,他和洛璃歌關係好像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