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沛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羞憤難當。
他抬起眼,用力瞪著洛璃歌,仿佛要將她給洞穿、看透。
咬咬牙,他不甘地問著:“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想知道?”
洛璃歌彎起眼眸:“等過幾輩子吧。”
多讓投幾胎,便到二十一世紀了。
王沛生勃然大怒,一腳踹開箱子:“行!你給我等著,我定然會向所有人證明,你所用都是妖術!”
“請便。”
洛璃歌攤攤手:“你隻要別忘記,自己現在該姓什麽。”
王沛生胸膛劇烈起伏著, 瞪她一眼,便轉身走了。
陳太醫匆匆趕來,便看到這一幕。
看著屋內一團淩亂,他是羞愧難當。
走入門來,便對江夫人和洛璃歌道:“實在是抱歉,那王沛生是尋我而來,若不是我在江府逗留,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是自己心中生惡,和您沒有關係。”江夫人歎著氣,也很頭疼。
陳太醫擺擺手,卻仍是很自責:“到底是因我而起……你們放心,待回到太醫院後,我便會秉明皇上,將此人給逐出去!”
“逐是要逐的。”江夫人道,“我也會讓夫君向皇上上奏,您便不要自責了。”
頓一下,她轉開話題道:“您來此,不是尋洛小姐的嗎?正巧四小姐在此處,您……”
“不不不。”
陳太醫神情複雜地看一眼洛璃歌,歎氣道:“事到如今,我哪裏還有臉再留下去,改日再說,改日再說吧……”
他擺著手,便匆匆離開了。
洛璃歌望著他走遠,輕聲詢問:“這位太醫是……?”
“這位是陳太醫,太醫院的院判。”江夫人道,“今日過來,本是想向四小姐你請教醫術的,足足在府中等了幾個時辰,沒想到,竟然被那姓王的給攪了。”
“是這樣……”
洛璃歌垂眸看著滿地狼藉,道:“實在抱歉,我將江小姐屋子給弄亂了,這便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