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棠將二牛鬆開,拿出和商城兌換的銀針,快狠準紮了下去。
原本躁動的二牛變得安靜了下來,眾人心裏後怕看著葉海棠,等她回應。
“不會,是癲癇,一種精神疾病,和治療疫病無關。”
“那二牛往後會時不時的變成今天這樣嗎?”
罪臣們麵麵相覷,剛剛二牛發病的模樣嚇死人,像是中邪了一般,不受控製發瘋。
癲癇他們之前倒是有些人聽過,都是第一次見到,心裏害怕也正常。
葉海棠耐心給他們解釋了二牛的情況,一般不受刺激的情況不會發病。、
眾人才心有餘悸離開了二牛暫時居住的地方。
葉海棠為了找出可以醫治疫病的法子,沒日沒夜的熬藥試藥。
蘇白赫看著她這樣,心疼不已,每天夜裏到了很晚的時候都逼著她去休息,否則就不許她繼續研製疫病的藥材。
葉海棠拗不過蘇白赫,隻能聽話。
蘇家,直到深夜了還全無睡意,都聚在一起唉聲歎氣。
蘇老夫人一臉的焦急,葉海棠和蘇白赫出去好多天了,一點消息沒有,他們怕惹上疫病,最近都沒出過去。
“李年,你說他們會不會出事?”
蘇老夫人也也早已把李年當做了自己人,把心裏的擔憂直接和李年訴說。
李年心裏也不好受,他堂堂七尺男兒,不能替葉海棠他們分擔一些事情,整日在家裏吃白飯。
“老夫人,海棠妹子和蘇老弟都是有福氣的人,一定不會有事的。”
李年為了安撫蘇老夫人,不得不說了昧良心的話,他擔心蘇老夫人因為思慮過度,身體再垮下來。
蘇暮和蘇晨也站在門口望著遠方,隻能看到遠處燈火通明,卻看不到他們掛念的人。
“祖母,不如您和我娘守著蘇家,我和阿晨去幫助大哥和 。”
蘇老夫人麵色為難,蘇白赫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不許他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