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不是我不幫忙,你要借調也的問問本人是否願意,畢竟葉海棠不過是罪臣家眷。”
曹致敬左右推諉,徐雲川心裏清楚,他這是故意拿捏自己。
“曹大人,我們都是父母官,為了罪城十幾萬百姓的安危,你說吧,怎麽樣才能借調葉海棠。”
曹致敬看徐雲川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也不繼續裝腔作勢了。
“這些罪臣沒了葉海棠的醫治,病一時半會好不利索,徭役的活就沒人幹,你就管他們半個月的夥食就行。”
徐雲川手指攥緊,臉色變得冰冷,算曹致敬識相,要求還不算過分。
“好,看在葉海棠的麵子上,本官同意了。”
二人達成協議,曹致敬才帶著徐雲川去見葉海棠。
這是徐雲川第二次見葉海棠,感覺她瘦了好多,心裏不是滋味。
“葉海棠,徐大人親自來請你了,罪城周圍疫病肆虐,你有顆菩薩心腸,我就替你答應了。”
葉海棠一臉無語,心裏覺得怕是沒那麽簡單,二人關係並不好,要借調徐雲川不付出點代價,以曹致敬的人品怕是不可能。
“徐大人。”
徐雲川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不知你何時可以動身,我派人來接你。”
葉海棠感念上次徐雲川出手相救,記著一份情意,倒是沒有為難。
“徐大人,我隨時可以離開,這裏的病人醫治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隻需繼續喝藥就好。”
徐雲川嘴角彎起,最近被疫病折磨的心力交瘁,這是他最近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
“好。”
曹致敬見葉海棠這麽積極,心裏不悅,覺得葉海棠當初答應自己醫治這些罪臣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還和他簽什麽狗屁協議,讓他和蘇家的舊事一筆勾銷。
忽然,他心裏反悔了,攔著葉海棠,不許她現在就走。
“葉海棠,罪臣的病情你必須安排好才可以和徐大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