撻拔騰神色緊張,擔心葉海棠看出他們和羅雲鎮百姓不同。
撻拔玉兒拉了拉他的衣袖,才讓撻拔騰思緒冷靜下來。
“姐姐,謝謝你。”
葉海棠手指搭在撻拔玉兒手腕上,小姑娘臉色慘白,咳嗽不斷。
“我妹妹的情況如何?”
撻拔騰是南境人,即使變了聲音,還是與大離朝的人話音不同。
“你妹妹得的是疫病,需要暫時留在這裏醫治。”
撻拔騰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們倆個人是偷跑出來的。
最近南境人很多都生病了,各個精神萎靡,連平日裏的美食都毫無興趣。
沒想到他妹妹也會變成這副樣子,撻拔騰無意間聽說羅雲鎮有郎中義診,可以醫治這個怪病,就背著爹娘,帶著撻拔玉兒來瞧瞧。
撻拔騰心裏懷疑葉海棠別有用心,“你真的可以醫治妹妹的病?”
葉海棠點頭,眼神堅定,“她的情況很不樂觀,如果不醫治會死!”
撻拔騰雙目猩紅,手指握緊,半信半疑看著葉海棠。
“多謝!”
葉海棠給撻拔玉兒施針,又給她開了方子,讓她去抓藥熬成湯藥服下。
撻拔騰的眼神一直隨著葉海棠而動,犀利的神色讓蘇白赫渾身不舒服。
蘇白赫臉色陰沉,他覺得撻拔騰不簡單,不像是普通的百姓。
他雖然穿了大離朝的服裝,年紀不大可渾身都是腱子肉,一看就是練家子。
而且他看葉海棠的眼神明顯帶著危險的神色。
這讓蘇白赫很不舒服,沉著臉走了過去。
蘇白赫準備出手試探撻拔騰,還沒出手,就被葉海棠拉住了。
葉海棠搖了搖頭,眼下本就是多事之秋。
南境人雖然可惡,也不全是壞人,這孩子擺明就是想給他妹妹瞧病,沒做壞事,葉海棠不想為難他。
大離朝的百姓對南境人可以說恨之入骨,知道了秋冬季,他們就來大離朝邊境打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