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櫃被葉海棠的質問懟的臉色黑了下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能幫助一個南境人來對付我們大離朝的百姓。”
葉海棠也不是軟弱可欺的人,眼神嘲諷看著源生堂掌櫃。
“我是幫理不幫親,這孩子才幾歲,對我們大離朝做過什麽惡事?”
“我們將心比心,你們的孩子意外流落敵國,被人這般對待,你們是什麽心情?”
吳掌櫃臉色變得難看,被葉海棠的聲聲質問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陰沉著臉甩袖離開。
蘇暮對葉海棠的口才佩服的不得了,因為有葉海棠的幫助,撻拔玉兒才得以平安無事。
“ ,還得是你,要不然我和這小姑娘怕是不能完好離開了。”
看著蘇暮渾身都是傷,葉海棠心裏心疼不已。
“走吧,跟我回去,給你們上藥。”
撻拔玉兒不是普通的小孩,從小生在南境皇族,見慣了勾心鬥角。
“謝謝你姐姐。”
撻拔玉兒的大離朝話學習的還算標準,一臉感激看著葉海棠。
葉海棠看著這孩子就想到了蘇溪,心底一片柔軟,摸了摸她的頭頂。
“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再傷害你。”
撻拔玉兒心裏感動,眼眶有些濕潤,這是她在大離朝第一次遇到溫暖的事情。
“好。”
撻拔玉兒跟著葉海棠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因為她是南境人,已經不能再回避難所居住了,那些人不會放過她的。
她還要在羅雲鎮等撻拔騰來接她。
蘇白赫回來,就發現蘇暮來了,旁邊還有個精致的小姑娘,仔細一看,那不是南境人。
葉海棠看他盯著撻拔玉兒看,將今日外麵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蘇白赫。
“源生堂的掌櫃的實在是太可惡了,說話不計後果,處處挑撥和南境的關係,恐怕藥材的事情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