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櫃眼神不悅看著二人,氣勢洶洶離開了驛站。
“你們瞧見了嗎,都被打成這副樣子了,徐大人還不準備調兵,真是無囊費!”
福生堂掌櫃眉頭輕佻,臉色難看,“你可少說幾句吧,還嫌不夠亂?”
吳掌櫃被懟的臉色鐵青,聲音帶著一絲怨氣。
“我這不是為了大離朝著想嗎?”
三個掌櫃頭也不回離開了驛站。
葉海棠和蘇白赫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們不知道徐雲川是什麽意思。
徐雲川麵色尷尬,他用力起身扯的傷口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
葉海棠身為醫者,擔心他的情況,給他後背墊了個枕頭。
“徐大人,雖然都是外傷,可還是的好好的修養,免得傷情加重。”
徐雲川心中感激,幸虧葉海棠即使施救,否則他怕是沒這麽快恢複。
“多謝,不管是疫病還是我的事情,都很感謝你們的幫助。”
蘇白赫拉著葉海棠的手,心裏疑惑徐雲川的目的。
“徐大人,你就不必客氣了,我們都是自己人。”
徐雲川麵色不好,神色凝重看著二人。
“你們對於藥材一事不知是怎麽想的?”
葉海棠和蘇白赫對視一眼,“徐大人,我們就是罪臣而已,不敢妄斷,不過藥材的事情確實關乎倆國的事情,一個不慎就會開戰。”
徐雲川臉色蒼白,心裏苦澀,“其實我是不相信藥材是南境人動手腳的。”
“可是源生堂揪著不放,加上那麽多百姓對南境人多有怨言,這件事才變得越演越烈。”
“其實我知道,羅雲鎮和南境接壤,如果真的選擇開戰,那首先苦的就是這些無辜的百姓。”
葉海棠理解徐雲川的心情,也不想看到生靈塗炭。
她眼神求助蘇白赫,想讓他提點徐雲川一二。
蘇白赫心底無奈,隻能施施然開口。
“徐大人,這件事其實也並沒有那麽複雜,有的人想開戰,有的人也不想開戰,眼下雙方僵持不下正好是個機會,你不如從利益的直接點上去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