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你可真是正直啊。”
當麵告狀告得那麽流暢,卻沒添油加醋。
嗬,真是有原則呢。
上官婉兒恨不得將項羽的腦袋按進沙子裏,悶死他得了。
蕭觀音連忙擺手:“這都是誤會,項大哥以為我受欺負了,才替我說兩句。”
上官婉兒都氣笑了。
聽聽這話說得。
“都是誤會。”“以為她受欺負了。”
什麽叫誤會?誰誤會了誰?
誰又欺負了她?
剛才跟她說話的隻有自己,是誰誤會了她,又是誰欺負了她,已經顯而易見了。
上官婉兒毫不客氣地白了對方一眼,嗤笑道:“島主你聽聽,這人多會說話啊,真可謂是字字如刀刀刀不見血。”
林逸看了項羽與蕭觀音一眼,而後看向上官婉兒,沒好氣地說:“知道人家會說話,那你還不跟著學一學?”
蕭觀音:“……”
上官婉兒:“……”
這發展是她們沒想到的。
贏政恨不得給林逸豎一個大拇指。
項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島主,你都不管管的嗎?”
“管什麽?”林逸暼向項羽,“兩個女人家吵架,你一個大男人跟著攪和什麽?”
虧他還是一個霸王呢。
突然就被嫌棄的項羽:“……”
“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都過來,本島主跟你們說點正事。”林逸挨著朱由校坐下。
眾人聞言,齊刷刷地走了過來。
圍著林逸,坐成了一個圈。
林逸將手裏的那疊紙展開,鋪到中央。
隻見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線條旁還標注著不少備注。
上官婉兒一看就覺得頭暈。
她趕緊閉了閉眼睛,揉著略有些脹痛的額角,抱怨道:“島主,你這是什麽啊。”
武則天倒是看出了些許眉目。
但她沒有直接說,而是彬彬有禮地看向蕭觀音,問:“這幾日朕多次聽到蕭皇後吟詩,詩文大氣磅礴,想必也是個見多識廣的,不知蕭觀音可認得出這紙上畫的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