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一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好了,不開玩笑了,圖紙本島主已經給你們尋來了。按圖做事,沒問題吧?”後麵這句,問的是朱由校。
朱由校從拿到圖紙之後,頭就沒抬起來過。
看著圖,他眼睛都在冒光。
林逸說了兩遍,他才聽見,然後猛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這麽詳細的圖,林逸也覺得沒問題。
剩下的就是工作分配了。
蕭觀音與單登依舊在搬東西。
不過是從搬運整根的木頭,變成了搬運其他各種東西。
有木料,也有其他的雜物。
總之,跟男人沒區別。
林逸親自坐鎮,也沒人膽大妄為到當著林逸的麵放水。
這幾天無論是蕭觀音,還是單登,都過得苦不堪言。
“蕭皇後倒是吃得苦。”武則天手裏端著一碗冰荔枝水,走到林逸麵前,“這是我剛做出來的,島主嚐嚐。”
林逸接過,目光卻落在遠處。
聽到武則天的話,林逸也道:“是能吃苦。”
在他的預計中,這人第一天就應該跟自己求饒認錯的。
結果現在都快半個月了,依舊咬牙堅持著。
甚至於,平時除了必須要跟他說話時,才會跟他說兩句,其他時候見著他都躲得遠遠的。
就很勾人。
但林逸是誰?
你再勾人,也得按他的規矩來。
蕭觀音壞了他的規矩,就得認錯。
不然他立的規矩豈不是就成了一紙空文?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蕭觀音能夠堅持到現在,還是讓林逸很吃驚。
贏政自一旁路過,正巧聽到兩人對話。
他往朱元璋方向去的腳步一頓,轉頭走到時林逸麵前,說:“島主,都已經這麽多天了,要不就算了?”
趙高跟在身後。
聽到這話,趙高也道:“蕭皇後到底是個女人,這些粗活還是我們這些男人來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