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住皇上,讓我死了算了!”
蕭觀音的聲音還在空中飄**。
林逸怔怔然地站在門口,又驚又惱地看著蕭觀音遠。
蕭觀音身上未著寸縷,隻有裹著的那條棉被。
一雙布滿 痕跡的白嫩手臂,與那雙似被淩虐過的雪肩,就這麽暴露於空氣中。
林逸眼神倏然一沉。
這個死女人,就這麽跑出去了,她是連臉都不要了嗎?!
雖然林逸現在挺惱這個女人,但現在人已經是自己的了,哪裏還能容得了別看上一眼?
林逸心裏那股霸道的占有欲,瞬間**漾開。
他用力將門砸在門口框上,大步追了出去。
一路上,贏政等人退避三舍。
熱鬧誰都愛看。
但不是什麽熱鬧都能看。
林逸臉色明顯不好,蕭觀音又這個樣跑出來。
萬一有個什麽一萬的……
那他們不得跟著倒黴?
看熱鬧還是變成被看的熱鬧,這分寸他們還是有的。
說不好奇,那也是假的。
不大的房間裏,被贏政、朱元璋、項羽與朱由校等人擠得滿滿當當。
“你們說,島主會怎麽做?”贏政壓低了聲音,小聲地問。
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
項羽梗直,想也不想的回答道:“還能怎麽做?島主那般厲害,能看上蕭觀音,那是她的福氣。”
可蕭觀音一而再再而三的鬧脾氣,分明不懂事。
要項羽說啊,做男人,就得幹脆利落。
女人嘛,征服的方法有很多種,比如在**。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兩次不行就三次四次,總能讓人乖乖聽話的。
聽完項羽的發言,朱元璋一臉嫌棄。
“真沒看出來,你平日裏腦子跟木頭似的,在這些方麵還挺開竅。”
這可不是誇。
但對項羽來說,那就是誇。
沒聽見他都說了嘛,說自己腦子挺開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