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過來,蕭觀音與單登對立而站。
蕭觀音那雙素來清純中透著無辜的茶色眸子,淡淡地看著單登。
無喜無波。
卻像是可以看透人心。
單登被她看得有些害怕。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小心!”
單登腳下一滑,蕭觀音連忙伸手,握住單登的手腕,將人扯回來。
“礁石上滑,可要站穩些。”蕭觀音笑得溫柔,聲音婉約,活脫脫的江南少女般的口吻。
卻將單登說得心裏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最後,蕭觀音朝她微微勾唇,輕聲:“回去吧,晚了島主該生氣了。”
看著蕭觀音縮著肩膀離開的背影,單登一時竟然沒敢動。
但很快,單登眼底的震驚便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算計。
“娘娘,真是沒想到……”尾音消散在空氣中。
蕭觀音回來的時候,身上依舊裹著那條被子,肩膀上,是單登的外衣。
贏政等人看到她時,立刻將頭側了過去。
非禮勿視。
上官婉兒輕嘲:“回來了?”
蕭觀音低垂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卻還是悶悶的嗯了一聲,以作回答。
上官婉兒笑得更加輕蔑了。
剛才鬧那麽大的動靜,轉頭就認輸了?
要換了她,必定說到做到。
不就是跳海麽,跟誰怕似的。
可見呐,有些人就沒想死。
武則天微笑著朝蕭觀音點了點頭,溫聲寬慰:“回來就好。”
“對對,你若是死了,那我們又少了一個伴了。”賈南風剛醒,但也聽贏政他們說了。
可惜,這裏離海邊太遠,他們隻能看到幾道人影,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但看現在的樣子,應該談得差不多了。
趙高接話:“賈娘娘說得沒錯,這麽大個島,就咱們這幾個人,你要是沒了,那咱們可就又少了一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