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二老爺子氣得麵色發抖,指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你們兩個真是氣死我了,什麽不做,偏偏要去做馬夫,我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這門差事,哪怕是被餓死也不能去做,明日就趕緊去辭了。”
說完之後又看著盛二夫人,“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要不是你著急著炫耀的話,我今日怎麽可能會這麽丟人?”
盛二夫人真的是嘴巴發苦……
他難道就不想著炫耀,如今出了事情倒是想著將所有的責任都朝著自己身上推。
看著自己男人拂袖而去,盛二夫人的心底都能挖出一碗血水出來。
盛非柏見此,也是麵色羞愧,“娘,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是看著告示就過去了,原本想著麵不上的話,也得混個午飯吃吃不是?可是哪裏想到等到我麽兩人抱上自己的名字之後,竟然被應上了。”
“你看祖母跟爹爹這麽生氣,要不我們明日就告訴知州大人我們不去了?”
盛二夫人的手緊了緊,“不必給知州大人說,你們去,馬夫就是馬夫。就算是馬夫也是跟知州大人當馬夫,有什麽丟人的?”
“若是知州大人能夠稍微提拔一下的話,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去衙門某個差事。他們覺得丟人,那就讓他們餓肚子去。”
盛二夫人覺得吧,這些人都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如今盛家是個什麽情況,難道他們自己心底沒有一點數嗎?
原本這顧州城裏麵的活就難找,低賤的活也不做,重的活也做不成,她覺得在知州府邸就很好,雖然是給人做奴才,可是卻比天天吃石頭一樣硬的幹糧好。
盛非柏卻有些為難,“娘,如果被我爹跟祖母知道的話,那怎麽辦?”
按照他爹的性格,肯定會拔掉自己的一層皮。
“你放心去,出了什麽意外到時候我跟你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