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盛非白的意思就是不準花瑾插手二房的事情。
花瑾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這一會她倒是沒有開口。
盛白霜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可實際上……她雖然是盛家的姑娘,但是卻跟祖母不是很親,原因就是因為盛老太太對自己娘親有些意見。
若是旁人的話,她確實是不知道如何說,但是對於花瑾她卻沒有隱瞞,“大哥大嫂,你們可能不知道,祖母很少與我說話,我說的話她不一定就能聽進去,而且……我娘對祖母也是比較忌憚,若是祖母問話的話,她肯定會查出是誰在背後去高密的,我……我娘要是要知道這般吃裏扒外跟她作對的話,肯定不會饒了我,所以……”
感情是既不想讓盛二夫人知道,還要悄無聲是的阻止這件事。
花瑾對此不由得哭笑不得,“三妹妹,我若是能夠有這麽大的本事的話,你覺得我還會跟你在這裏說這麽久嗎?”
盛白霜知道她的意思,心情瞬間就跌落穀底,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花瑾見此心有不忍,“不過三妹妹你也不用著急,這件事隻怕就算是祖母出麵阻止也不行。”
“大嫂,你的意思是?”盛白霜不解。
“你想想,知州府邸的活可是很好找?”
盛白霜搖頭,“怎麽可能好找?尋常人隻怕是連麵試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了,既然是難找,那麽你想要辭了的話,又豈是那麽容易?”花瑾歎息一聲,“知州府邸肯定不會做出這麽打臉的事情,所以三弟跟四弟這件事能不能辭了並不是在於我們,而是在於知州。”
盛白霜麵色一白,“那知州隻怕是故意讓三哥跟四哥去做牛做馬,又怎麽會輕易的放他們離開?”
花瑾不再說話,盛白霜明白這個道理,心中不僅沒有鬆口氣,反而是更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