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這樣,不明白的自己慢慢想,皇叔先走了。”朱梓對著兩小說道,端起桌上的茶水潤了一下喉嚨,隨後走出了大廳,不再管兩隻小。
朱梓來到了大廳外。
等待了一會的於商開口說道:“殿下,工部徐尚書等了您好一會了,還有,最前麵的災民也到了。”
朱梓點點頭,問道:“嗯,薛祥在哪?”
於商回答道:“殿下,在城外看災民入城。”
朱梓聽著薛祥在城外看災民,有點詫異,隨即一臉從容的背著手,下了台階往潭王府外麵走去。
騎著馬,很快了來到了上塰縣城城池的西城門。
在於商的提醒下,下馬來到了城牆之上。
看著前麵正在眺望著離這裏不遠的災民的薛祥,朱梓微微一笑,走上前的同時開口說道:“許久不見了,徐尚書看起來老了許多啊,可曾安好?”
聽著耳邊不再稚嫩的聲音,正在眺望的徐翔立馬轉過身來。
看著眼前這翩翩少年。
回想起那天朝廷之上陛下的那句話。
不知怎麽的,薛祥對於這個八皇子有點敬畏了。
戰功赫赫!
財政自主!
兵權在握!
深得民意!
尤其是這五十萬的災民,如果後麵其大軍是從這災民裏麵招攬的。
那這位真要造反,那些大軍肯定也是對其唯命是從,陛下的話跟聖旨與他們而言廢紙一張!
按照 公李善長的話,就算潭王兵力十萬,護衛京師人數大於他。
可應天府與上塰縣相距如此之近,若奇襲,他們護衛京師的大軍等收到消息,倉促間真不一定能擋住。
而且,可是最擅長謀劃的潭王!
草原那具體什麽情況他不清楚,也不知道是如何謀劃的,但是他知道是八皇子在運作的。
結果一番合縱連橫下來,硬生生將那劣勢給翻轉!
不然草原那三十五萬鐵騎南下,到時候就麻煩了,同時也是對大明的一次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