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朱梓也是能清楚。
畢竟兩廣一地大旱,賑災賑災,這國庫一下子就給賑災賑的又沒有錢了。
要是有錢有糧,也就不會還有這些千裏迢迢去寄食的災民了。
如今大明情況微妙。
一來,大明的走向在變化。
老朱在走‘富民’的路子,先藏富於民。
輕徭薄稅。
還給了商人條令,將很多物品的價格給壓了下來。
將價格把控死死的,嚴格觀察,破壞規矩的罪名可不輕。
物品的價格下來了,那自然的,商人的稅收也就少了。
所以這兩方麵,國庫空虧現在是正常的。
這稅收差不多直接就砍半了。
二來,女真的原因。
雖然說有前麵提到的,輕徭薄稅……那些導致稅收減半。
但是收入肯定也有。
他前麵留的肥皂,這就是一源源不斷長久的進賬,跟鹽一樣穩定的很。
而且稅收什麽的低了,消費的起的人也更加多了。
然後收入還有一個大頭,那必然就是天元城。
天元城跟草原巴圖孟克的交易,這個可是真的大把大把的有錢進賬。
朱梓雖然不管,但是那次去天元城找巴圖孟克的時候,閑暇的時候也是稍稍看了一眼賬本的。
隻能說很多。
不搞那些離譜的事情,就那兩個月的利益,夠他府上眾人大手大腳的花到死。
而且那時候還是老朱他不放心的原因,是限製了買賣的原因。
在自己回來後跟他一頓說,他也放開了許多。
所以到手的物質錢財大把。
但就是因為女真的原因,當前這些錢幾乎全投進去了。
老朱派了許多人去女真,給的幫扶不可謂不大。
又是打造城池,又是各種農具,還從大明境內運去許多其他物資。
這一筆支出,差不多將肥皂、還有天元城這個大頭掙錢來錢花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