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以禾看她還在為劉三兒分辯,湧到喉嚨裏的話便也咽了回去,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跟我進屋,我給你擦點藥。”
文嫂扭過臉抹了抹眼淚,跟她進屋坐在凳子上。
她借著去櫃子裏翻找打了個掩護,從空間裏拿出些外傷藥,熟稔的擦到傷口上。
冰冰涼涼的藥水碰到皮膚,文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好歹痛感減輕了不少。
“如藺媳婦,我都不知道該咋謝你了! 以前不知道你是這麽好的人,還說過你的壞話,你……你別怪 。”
朝以禾把藥膏放到一邊,給她倒了碗水:“過去終究是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不必跟我道歉。隻是他打你一次便會打你第二次,就算日後他的腿好了,隻怕你也會常常挨打,往後的日子要怎麽過, 自己心裏該有點數才好。”
文嫂緊皺著眉,沉沉的歎息一聲:“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已經是他劉家的人了,除了忍著還能咋辦?”
“難道你就沒想過和離嗎?咱們女子也能立女戶,縱然日子過得清苦些,也好過成天挨打受罵的。”
“傻妹子,談何容易啊!我朝是允許立女戶,可你打眼瞧瞧,有幾個女子敢這麽幹的?誰若是真立了女戶,旁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了!”
朝以禾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她,三從四德、以夫為天,這類想法是根植在她們腦子裏的。
她也沒再多說什麽,隻是把一瓶外傷藥塞到了她手裏。
文嫂感激的說不出話,喝了幾口水便又趕緊出去忙活了。
時近中午,江如藺拎著兩隻野雞回來了,文嫂見狀跟他打了個招呼便起身告辭,約定好下午再來幹活。
江如藺掃視著院子裏的草藥,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慕懷章來過?”
“嗯,東家又訂了一批麻沸散,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便請文 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