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的清晨,朝以禾特意起了個大早,為了今天宴請鄉親們的事,前一天她托段老大從縣城裏買了些時鮮瓜果和各式各樣的點心、糖果。
她才剛把水果洗好,娟嬸就匆匆忙忙趕來了。
“嬸子來的這麽早啊?先吃幾塊點心!”
娟嬸氣喘籲籲的擺擺手,愧疚的說:“以禾,請客的事要不還是改天吧,我明明已經跟陳廚子說定了,可今天早上他突然跟我說,他應了柳村長家的宴席,他……他這是故意要給你難堪啊!
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村長悄悄的請了不少鄉親今天去他家吃席,大夥一定都趕著去村長家,就算你這操辦起來也沒什麽人會來了。”
朝以禾的臉色沉了沉,冷冷的勾唇:“這哪是陳廚子要給我難堪,分明是村長要讓我下不了台。”
“姓柳的一家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前幾天還巴巴的去你家給你爹道歉,這又跟你叫上板了!明明是他們一家子對不住你們家,他還來勁了!”
她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說道:“不妨事,既然陳廚子來不了那我就自己下廚,反正今天擺宴也是為了招待朋友,來幾個人我就擺幾副碗筷,怕得罪村長不敢來的,我也不怪他們。”
娟嬸重重的歎了口氣,掐著腰扯著嗓子說道:“旁人我不管,反正我們這一家子是好吃你這一口了!自從我家狗娃吃過你燉的肉以後就一直惦記著,今兒正好讓他飽飽口福。”
“成,那您就讓段大叔帶著狗娃來,今天一準讓他吃個夠!”
娟嬸應了一聲,一路小跑著回家叫人。
江如藺坐在屋裏把他們的對話盡收耳中,思忖了片刻便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朝以禾麻利的把水果和各式點心、糖果擺好,便開始洗菜、切菜,就算旁人不來,她的娘家人和夏氏總是要來的,她燉了一鍋鹵肉,一會兒做一道鹵肉飯,又把土豆切成細細的絲,打算再炒個酸辣土豆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