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筷子翻飛,不一會兒碗碟就統統見了底,止鬆意猶未盡的用菜湯泡了一碗米飯,直到肚子撐得 了才咂摸著嘴放下筷子。
眾人吃飽喝足後朝以禾又端上來水果和點心,狗娃跟止鬆一人抓了一把糖果在院子裏追著玩。
“如藺媳婦,你那個鹵……鹵肉飯是咋做的?能教教我不?”
“拉倒吧,就算如藺媳婦肯教你,你一年也吃不起幾次肉,還不如學學土豆絲是咋炒的呢!”
“如藺媳婦,我這幾天晚上總是睡不著覺,你說我這是啥病啊?該吃點啥藥?”
朝以禾被人眾星拱月一般圍在中間,江如藺和慕懷章坐在屋簷底下,慢悠悠的啜飲著茶水。
慕懷章側眸睨了他一眼,玩味的笑道:“江兄以前好像看在下很不順眼的樣子,這次怎麽會特意讓人請我來參加宴席?難道不怕我把朝娘子拐跑了?”
“她第一次擺宴,要是沒人來她難免失落。”
“看不出你竟還有這份心思,朝娘子雖然豐滿了些,但秀外慧中,是難得的奇女子,總是值得旁人為她費心的。”
江如藺抿了一口茶,淡漠的從唇邊吐出幾個字提醒道:“她已經成婚了。”
他滿不在乎的攤攤手,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又如何?成了婚也能和離,再不然還有喪夫……誒!你幹什麽——”
江如藺的眼神微凝,他不急不緩的放下茶碗,沒等慕懷章把話說完,就拎著他的衣領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把他扔到了外麵,然後‘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院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眾人都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朝以禾一頭霧水的望著他:“慕東家他……”
江如藺撣了撣袖子上的灰塵,輕描淡寫的說:“他說藥堂裏還有事,就不久留了。”
她怔愣的點點頭,指了指一臉茫然的止鬆:“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