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嫌棄的別過臉躲閃開,恨恨的瞪著他:“滾遠點!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刁氏一聽就不樂意了,眉毛倒豎著掐著腰罵道:“你還有臉嫌棄我兒?我兒再不濟也比你幹淨!一個姑娘家家的勾搭著小子在破廟裏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很該把你拉去浸豬籠!”
“我沒有!跟你的傻兒子不清不楚的是朝以禾那個賤人!”
“嗬!你說什麽瘋話?我們大夥都看見了,如藺媳婦剛從山上挖野菜回來,她不過是給我兒吃了兩塊糖,別的什麽事都沒幹!倒是你,你既然說你沒跟我兒有私情,那你咋連衣裳也不穿,跟我兒躺在一個被窩裏?”
柳玥的臉漲得通紅,羞憤欲死,眾人的眼風像刀子似的從她身上刮過。
她囁嚅了好半晌,忽然眼神一頓,急聲喊道:“我知道了!是朝以禾陷害我的!她嫉妒我,便想出這麽惡毒的法子要毀了我的名聲!”
柳村長也急忙附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就是!我們玥兒是最本分老實的孩子,絕不會幹出這種讓全家蒙羞的事!
朝以禾,都是一個村裏的鄉親,你跟我們玥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用這麽歹毒的計策算計她,你分明是要活活逼死她啊!”
朝以禾慢悠悠的走到最前麵,一臉人畜無害的眨巴著眼睛:“我算計她?那你們倒是說說,我怎麽算計她的?”
柳玥兩眼充血的盯著她,眼裏的怨毒和仇恨像吐著信子的毒蛇似的:“你把我騙到這兒來,又指使牛百福埋伏著,伺機打暈我以後脫了我的衣裳,然後再喊人過來捉奸!你真夠歹毒的!”
她輕笑了幾聲,不置可否的頷首:“聽起來倒是可行,不過我今兒一起來就上山挖野菜去了,連跟人說話的工夫都沒有,更別提攛掇旁人來捉奸了。大家夥來的這麽齊,不知道是誰讓你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