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以禾錯愕的抬頭,眸子微微眯了起來:“是你?”
慕正清施施然的站在她麵前,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朝娘子真是好本事,我早就料到憑二丫一家子奈何不了你,卻沒想到你竟能這麽輕易的脫身。”
“你為了得到醫澤堂不惜殺人,二丫才多大的年紀?你也能下得了手?”她眼圈微紅的盯著他,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研磨出兩句話。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朝娘子早些鬆口答應跟我合作,二丫也就不會死了,她是你害死的。”
“嗬,慕大爺這張顛倒黑白的嘴真讓我長見識了!人在做天在看,你會遭報應的。”
慕正清滿不在乎的一攏袖,輕飄飄的說:“我從不信這些因果報應,今天來是想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肯把麻沸散賣給我,我願出雙倍價。我隻是動動手指就讓你焦頭爛額了,要是動起真格的,隻怕你招架不住。”
她用力翻了個白眼,一句廢話也懶得跟他多說,從他身邊擦過便徑直往醫澤堂走去。
他陰沉著臉緊盯著朝以禾的背影,眼睛裏翻湧著陰騭的暗光。
見她回來,止鬆和當歸都急忙迎了上去,又是給她倒茶又是給她端水洗手,好一通忙活。
“朝娘子,那二丫真是她爹……”
朝以禾沉默著點點頭,眸子裏閃過一抹少有的狠辣:“跟我說說你們大爺的事吧,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再僵持下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當歸深以為然的用力點點頭,說道:“我們老爺是開藥堂起的家,後來生意越做越大,還開了兩家布莊。老爺過世後,大爺就鬧著要分家,花言巧語的說服家族的耆老把布莊全分給了他,我們東家隻得了這一間藥堂。
這些年大爺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但那兩家布莊經營的風生水起,還開了兩家飯莊。大爺的確是有頭腦的,隻是……心狠了些,平日裏愛去煙花地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