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嬸子謝你的,診金再另算!你必須得收下,要是再推讓嬸子就惱了!”刁氏佯怒著說道。
朝以禾也沒再客套,把他們讓到屋裏坐下,又專門給牛百福拿了些糖果和點心。
牛百福吸了吸鼻涕,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塊點心,仰臉嘿嘿的傻笑了幾聲:“好……好吃!我記得你,你前幾天還給我吃糖咧!嘿嘿嘿……”
刁氏慈愛的幫他擦幹淨嘴角和手上的點心渣滓,提醒道:“百福,這是你朝姐姐,快叫姐姐!”
“姐姐,姐姐!”
朝以禾眉眼彎彎的笑了笑,耐心的柔聲說道:“百福乖,讓姐姐摸摸你的手腕好不好?一會兒姐姐還給你糖吃。”
牛百福看了刁氏一眼,見她點頭才把手伸了過去,乖乖的眨巴著眼睛。
診過脈後,朝以禾又摸了摸他的頭部,還給他做了幾道簡單的測試題。
“如藺媳婦,我兒這病……”
她沉吟了片刻:“我初步判斷百福應該是腦細胞受損,這個病……不是不能治,隻是我也不敢打包票承諾你能醫到什麽程度。而且要想治好他,不單單是我跟百福要下功夫,嬸子和叔叔要從中協助的地方也多著呢。
興許十天半個月就能見起色,也興許十年八年都不見成效。嬸子不妨回去跟叔叔商量商量,看看到底治不治。”
刁氏沉默的思忖了好半晌,見百福把橘子皮往嘴裏塞,便趕緊嫻熟的從他嘴裏把橘子皮摳出來,眼眶有些濕潤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抹了一把眼淚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用跟他商量,我們治!現在我們兩口子活著是能照顧著他,可萬一我們死了,他呆呆傻傻的可咋辦啊?隻要他的病能好轉,我們就算死了也能閉上眼了!”
朝以禾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行,那咱們就治!等百福辦完喜事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