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氏心煩意亂的灌了兩口酒,咬著牙一揮手:“把接親的都叫回來,開席!”
“啊?”
“小賤人想拿捏我?做她的白日夢去吧!既然他們給臉不要臉,那就罷了!要是柳家不乖乖的把人送來,我就隻當是請大夥來家裏吃了頓飯!
橫豎我兒是個小子,不怕名聲上有什麽不利的,我就不信她柳玥也不怕!鬧了這麽一場,她不嫁給我兒,也沒哪家的小子敢娶她!”
那人應了一聲,一溜煙兒的跑出去送信了,不一會兒,去接親的人都罵罵咧咧的回來,跟村民們好一通編排柳家。
大概又過了一炷香的工夫,眾人幾乎都到齊了,刁氏便吩咐開席上菜。
見柳玥沒來,又聽接親的人宣揚了一頓,大夥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也默契的沒人再提,熱鬧的吃吃喝喝、推杯換盞。
牛家對這場席麵也是上了心的,特意備了三碟葷菜,尤其是那道燉肘子,做的肥而不膩、入口即化,眾人吃的滿嘴流油,氣氛也很是祥和。
眼看著快到中午了,魏氏帶著幾個內侄氣勢洶洶的打上了門。
她一腳踹開院門,指著刁氏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牛家是什麽意思?新媳婦還沒到,你們這就吃上了?你是真沒那我家玥兒當人看啊!我把玥兒養的像朵花一樣,不是給你這麽作踐的!”
刁氏橫了她一眼,掐著腰冷笑道:“花?我看是殘花敗柳吧?實話告訴你,我讓這種不檢點的貨色給我兒做小,本來就跟吞了隻死蒼蠅似的,心裏犯惡心!你們不規規矩矩的把人送來,還敢坐地起價?你也不看看你女兒值不值個金鐲子!”
“你……你這個老貨,罵誰是殘花敗柳呢?我們玥兒就算做了啥,也是讓你家那個傻兒子挑唆的!”
孫氏正津津有味的啃著雞脖子,一聽這話忍不住嗤笑道:“照你這麽說,玥兒丫頭的腦子還沒個傻子好使了?嘖嘖嘖,家旺,你以後相看媳婦可得把眼睛擦亮了,你要是敢看上這種勾三搭四、腦袋還不靈光的女娃,我把你的腿給你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