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以禾把三棱刺放回了遠處,認真的對上了他的視線:“我不買胭脂水粉是我不愛用那些東西,至於日常的開銷……我也用了你打獵賣的銀子,我並沒有為你和婆母額外花費什麽,買的米麵糧油我自己也是要吃的,你不必為這個難為情。
所以,要是你不想靠打兵器賣錢,那就別做了。”
江如藺看著她清澈的眸子,俊朗疏闊的眉眼間浮現出點點暖意:“倒也不全是為了你,再擱置幾年這手藝怕是要生疏了,我也想練練手。”
見他這麽說,朝以禾便也沒再多說什麽,歇了一會兒就進灶房做晚飯。
吃飯的時候她把今天慕正清的所作所為言簡意賅的說給他聽,他越聽越是心驚,不由自主的有些後怕,狐眸裏的光也漸漸尖銳起來。
他給她夾了一筷子肉,沉聲說道:“這人不能再留了,你想著給他留幾分餘地,隻怕他不但不領情,回頭還會變本加厲的對付你。既然要做,索性就讓他再也翻不了身。”
她看著江如藺夾到她碗裏的肉怔了怔,遲疑著說道:“我也不是沒這麽想過,隻是慕家根基深,東家又顧念手足之情,恐怕沒那麽容易把他鏟除幹淨。”
他思忖了片刻,淡淡的說:“先吃飯吧,我想想辦法。”
朝以禾捏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偷瞄著他的表情:“你是在……關心我?”
他的手一頓,故作雲淡風輕的說道:“你是我娘子,我自然是要關心你的。”
她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又把湧到喉嚨裏的話咽回去了,隻是心髒不由自主的漏跳了一拍。
第二天早上,朝以禾洗漱更衣的時候發現褲腰又送了一圈,她欣喜的跑到銅鏡前打量著自己,雖然現在她的身材還不算苗條,但此時她的眉眼舒展開,層層疊疊的三下巴也變成了一層,看起來也算個微胖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