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焦灼的在外麵來回踱步,心裏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半個時辰後,朝以禾緩緩取下牛百福頭上的銀針,還給了他兩塊棗泥酥做獎勵,高興的他眉開眼笑的。
“哎呀如藺媳婦,這咋好意思呢?你給我兒看病,我連診金都沒給全你,哪能再拿你的點心吃?”刁氏難為情的直擺手,便要把牛百福手裏的點心摳出來。
“不妨事,讓百福吃吧。如藺不愛吃這些甜食,我最近減肥,也不敢多吃,放壞了可惜。況且今兒施針百福這麽乖,是該好好獎獎他!”
“那……那就多謝你了!”她慈愛的摸摸牛百福的頭,問道,“感覺咋樣啊?腦袋可清爽點了?”
他大口大口的吃著棗泥酥,搖了搖頭說道:“沒啥感覺。”
她臉色灰暗了幾分,自言自語的寬慰自己:“這才第一次治,沒感覺也是應該的。”
朝以禾見她有些失落,便勸道:“您別上火,治病不是一日之功,天長日久總能見起色的。”
“是是是,我們聽你的。今兒耽擱你這麽長時間,真是怪不好意思的,等過陣子我把外頭那個小賤人收拾服帖了,你去家吃飯去,嬸子給你做幾道好菜!”
她笑著頷首,把他們送走就緊趕慢趕的進縣城了。
一見她來了,病人們就趕緊自發的排起了隊,這陣子止鬆的長進很大,一些頭疼腦熱的小病,她便讓止鬆開了方子再拿來給她過目。
忙到快到中午病患們才少了一些,朝以禾剛剛喘了口氣,慕懷章就帶著大包小包的禮品進來了。
“以禾,昨天的事實在對不住,我替我大哥跟你賠個禮。興許他也是一時鑽牛角尖,我會慢慢勸他的。這是京城來的當下最時興的布料,我給你拿了兩匹,還有些糕餅和瓜果,你一定得收下。”
“多謝兄長。不過……我看慕大爺是不會輕易回頭的,兄長可別被他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