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還是把灶台清理了下,砍了一棵碗口粗的竹子回來,最底下兩截燒水,中間兩截做柴火飯。
燒火的同時,他手腳麻利地修好了一張桌子和兩把竹椅,還給安嬌嬌做了四五個竹筒盒子,正好把麵粉、糖果、白糖、大米分門別類裝好。
屋子裏也沒什麽可收拾的,安嬌嬌就舒舒服服坐在竹椅子上,等著林慕燒水做飯。
林慕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好在這些事情都是他以前做慣的,倒是沒有出什麽差錯。
火大,竹筒裏的水一下就咕嘟、咕嘟開了。家裏也沒有熱水瓶和水壺之類,林慕把安嬌嬌的搪瓷杯灌滿,又另外給她裝了一竹筒:“這個留著晚上喝。”
安嬌嬌剛接了搪瓷杯,林慕又把盆裏給她兌了水,略有些窘迫遞過來一雙簡陋的草鞋:“先將就著衝個腳,明天我走之前去給你換個木盆回來。”
“我還要洗澡的大木桶。”安嬌嬌一點都沒客氣地提要求。
林慕搓了搓手,“好。”
話音剛落,他腦海裏不期然地冒出她洗澡的畫麵,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默念了好幾遍乘法口訣才壓了下去。
安嬌嬌卻是不知道他腦袋瓜裏想了那麽多,就著灶房門口木頭墩子洗了臉,本來伸手就能倒水衝腳的。結果天黑之前還能拿得動一二十斤的身體居然端不動幾斤洗臉水!
試了兩次,累得自己氣喘籲籲,安嬌嬌隻得轉向灶下忙碌的林慕,“林慕……”
“誒!”林慕順著聲音看過來,就見她坐在破舊的竹椅上頭,已經除了鞋襪,翹著一雙白淨淨、嫩生生的腳丫子,晃得他口幹舌燥,“幹……幹什麽?”
“幫我倒下水!”安嬌嬌這個人就像她的名字,身子嬌、聲音嬌。要不是林慕心思單純定力又好,怕早就被勾得魂兒升天了。
“啊……好。”就這,林慕已經覺得臉快燒起來了,幾乎是同手同腳走過來,端起水淋向那白嫩小巧的腳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