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村大家都很忙,春耕、雙搶的時候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八塊用。
所以誰家都不會選在這季節辦喜事,一是主人家沒空操持,二是客人挪不開時間來道喜。
本來林慕是想帶安嬌嬌去東子和他大伯家走一趟的,結果剛剛喊了兩遍。
緊閉的房門“嘭”的一聲響,然後是安嬌嬌略帶暴躁的埋怨,聽起來有點像撒嬌起不來,林慕還能怎麽辦,隻得拎起洗過的衣裳往外走。
“等一等!”屋內炕上,舒舒服服睡了四五個小時卻還沒睡夠的安嬌嬌被20點的商城資產給嚇得迎來了短暫清醒。
飛快買了價錢便宜的水果糖兩斤、一斤裝的掛麵八把。在挎包裏裝了兩斤水果糖和四把掛麵,從窗戶上給林慕遞出去,“這些東西我不愛吃,除了二叔家,你看著給分了吧。”
安嬌嬌睡覺自然不可能穿著襯衣,但她睡前買了吊帶裙。迷迷糊糊的她肯定沒多披一件衣裳,再說了窗戶和她下巴一樣高,她也沒意識到別的什麽不合適,就那麽伸著手,等林慕來接。
林慕來不及轉頭,就猝不及防地撞見了活到現在最美的風景。
安嬌嬌淩晨時候一頓作,又因為以後能常常開商城,自然不可能虧帶自己。吊帶裙選真絲的,亮紫色真絲裙襯得肌膚如玉,頭發有些散亂,臉上還有枕頭的紅印……
其他的,其他的林慕根本不敢看,就單單是頸脖、鎖骨和圓潤肩頭,就看得他鼻子裏一熱,渾身像是被火燒一樣。
根本來不及看挎包裏裝的是什麽,林慕逃也似的狂奔出門,跳進小溪裏洗了個臉才冷靜下來。
去東子家的路上,他腳步像是踩在棉花裏。一直到東子娘喊他,這才回過神來。
“陳三嬸,東子起來沒,這是昨天他借我的衣裳。”本來林慕沒打算借衣服結婚的,是東子說不能委屈了安知青,可林慕現在想來,安嬌嬌怕是都沒注意他穿的是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