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窗簾就這點不好,外麵天色明亮,屋裏的人就不太能睡著。
安嬌嬌已經被吵醒,隻知道外麵天亮了,沒有商城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時候。
溜溜達達起了床,找了件白色的確良襯衫和卡其色褲子穿上,有點帶自然卷的頭發不好紮,她隻能開門出來打算先洗漱,完了用水打濕之後就方便多了。
門板和門栓大概是這個家裏最牢實的東西,安嬌嬌都覺得沉手。出門後林慕肯定是不在的,沿著一個個幹幹淨淨的石頭路麵,她往廚房走去。
路過另外兩間屋子的時候她順道看了看,堂屋裏還是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木頭、竹製品,應該都是以前的老家具,基本沒完好的。
林慕昨晚住的屋子在堂屋右邊,門框上斜依著一扇舊籬笆門,能看到屋裏的炕是壞的,但剩下的半邊上鋪了草墊子和一床舊席子,林慕那睡得黑黝黝的竹編枕頭就放在上頭。
房頂的山牆已經塌了,就一根木梁撐著幾張席子算是房頂,這條件也真是沒誰了。
還有這路麵,淩晨時候安嬌嬌去睡覺的時候還是純泥土,現在就和進門小路一樣鋪了石頭。石頭向上的一麵比較平整,邊緣不歸整,但最小的也一尺方圓,距離正好是安嬌嬌邁出一步的樣子。
灶房門外,安嬌嬌昨晚洗腳的地方放了一個簡單的架子,她的水盆和毛巾就搭在上頭。
水盆裏有小半盆清水,旁邊桌子上放著兩個竹筒,竹筒上還用麻繩綁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墊子。
安嬌嬌試著去摸了下,小墊子熱乎乎的但不至於燙手。揭開竹筒蓋子,熱氣就衝了出來。這大概是林慕臨走前給她燒好的熱水,那盆子裏應該也是他打好的清水。
是個女人就喜歡被人嗬護照顧著,雖然現在這男人就是個免費的WiFi,安嬌嬌還是覺得心情愉悅。
安嬌嬌洗漱完,回房在行李箱裏拿出了原身的筆記本。前幾天沒心情,也怕知青院人多眼雜看到些不好的內容惹出事端,所以還真沒仔細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