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可實名舉報,但並不代表所有的實名舉報都真實有效。要是不給這些動不動就實名舉報別人的一點教訓,豈不就像之前那些大字/報一樣,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冤假/錯案!”
安嬌嬌言辭犀利,頂得來人嘴巴動了動,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氣勢都軟了幾分,“我也隻是上門來通知林同誌過去,具體情況我說了不算。”
“既然你說了不算,那你說那麽多幹什麽。”安嬌嬌挽住林慕手腕,“都準備好了才來喊人,那肯定是預防作弊。我隻希望對那‘實名舉報’的人也是這個待遇。”
來人有些遲疑,這次的事情吧,的確是花城過來的秦同誌提出來的考驗方法,也是提前通知了那些個對考試結果有意見的人。
對!是“那些”。何舒灝的媽秦同誌把這個事情鬧得挺大,不但實名舉報,還是雇了人去省城、縣城,這些地方比較熱鬧的場合舉著白紙黑字的控訴。
這控訴,讓很多考得不太理想的人都覺得自己的成績是不是也被人黑幕操作換成了別人的試卷。
還別說,有些地方還真查出來幾宗冒名頂替的。
這麽一來,所有人都肯定地想:林慕一個小學都沒畢業,農村裏土生土長的娃,怎麽可能考過人家花城來的知青嘛!
等何舒灝從大隊來省城和秦同誌匯合,生得白淨矜貴的何舒灝還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穿著板正的新衣服,胸口包上別著一支鋼筆,舉手投足都是翩翩佳公子的派頭。
秦同誌看著這樣的兒子卻是瞬間淚濕了眼眶,說兒子瘦了、被曬黑了,反正就是各種憐惜和各種心疼。
這一次,何舒灝沒能甩掉盧紅。但他和盧紅說好了,會私底下和秦同誌說兩人結婚的事情,盧紅隻要是在大庭廣眾下露了口風,他肯定要不計代價和她離婚。
盧紅當然不會在這關頭和何舒灝鬧事,說白了,何舒灝好,她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