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娘隻是一介普通的婦人,在家相夫教子,她怎麽會預知?
假如娘真的知道她會出事,那她親生的爹一定會知道。
既然是早知道的命運,知道她所有的苦難會成為過去,為什麽爹還會投身縱下護城河,葬送自己的性命?
一場噩夢突然讓她夢回嬰兒時期,卻扯出許久未解之謎。
沒有人能給她答案,沈七芽揉揉自己酸痛的肩膀,習慣瞧瞧自己左右,就著屋裏灰暗的月光,沈七芽發現爹不在了。
爹的地方凹下去,沒有人。
起初,她以為爹上茅房,不在意,閉上眼睛細細地回憶娘還活著的所有記憶,她試圖去尋找答案,同時留一絲意識在等爹回來。
不過,時間過去很久,仍不見爹回來。
“大哥。”
沈七芽支起上半身,把十郎身邊的大哥悄悄推醒。
“怎麽了?”
白啟峰困得隻眯開一條線,實在太困了,不睡夠,白天沒精神做活。
“我醒來不見爹,現在已經過去兩刻鍾,仍不見他回來。”
白啟峰起來,披上自己的衣服,“我出去找找,可能爹肚子不舒服。”
“我和你去。”
想想沈七芽亦起來套上一件簿外套,悄悄跟白啟峰出去找爹。
“爹,你在嗎?”
兩人第一時間去茅房外叫喊,連叫三遍沒有回應,白啟峰點火把進去看看,沒找到白三寶。
兩人找一圈大族長家周邊,仍不見爹。
“爹在村口!!”
突然,沈七芽脫口而出,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為什麽會這般說,但是心裏已經肯定,爹就在村口。
她腦海裏看見爹一路跑回來,就坐在村口歇息的畫麵。
沈七芽顧不上自己腦海為什麽會浮現這樣的畫麵,她急於驗證自己對不對,快速往村口跑去。
白啟峰見沈七芽跑,他隻能跟著跑,他不認為,爹會在村口,他猜爹出來上茅房,遇上一些能吃的活物,他追上去抓,不知道跑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