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每天早上起來清點自己和自己的兒女這事,每天都在清點,從不間斷;記得他和娘的點點滴滴。
“爹,別出聲,安靜地睡覺,娘在夢裏等你。”進大族長家時,沈七芽對爹誘哄。
“嗯。”
果然,進屋,白三寶脫鞋,爬進自己的位置,抱著與娘子在夢裏相匯的美夢,十息過後,傳出打雷般的呼嚕聲。
“地主家的人快到,我們的時間不多。大哥,今晚我們一直在屋裏睡覺,誰都沒有離開。”
沈七芽低聲交待白啟峰。
“七丫,地主家肯定不少人看見爹去打人,這樣行嗎?”白啟峰擔憂不已,以前不是地主家,每每爹闖禍,他們都得賠不少銀子。
現在是地主,銀多勢強,就怕招惹牢獄之災。
“見招拆招吧。地主家有人證,但我們亦證實爹一直在家裏睡覺。臨川府都府大人之下還有官嗎?比如村長上麵直接的官。”
“有。每個鎮設立一名戶安大人,鎮和村的人有矛盾,一般會讓戶安大人來解決,我們鎮上的戶安大人聽說是李地主的兄弟。”
戶安?
沈七芽將都城官府組成結構、職責在腦海中過一遍,官府中沒有這個官職官吏。
估計,是官府自己私自設立的管理人員,如村長。
“臨川府的馬大人,了解有多少?”沈七芽又問,沈七芽隻記得臨川府馬大人是七皇子的人。
白啟峰搖頭,“平時我們交道最多的是鎮上的戶安大人,稅收什麽,都是他。臨川府的大官,沒見過。”
她站起來,深呼一口氣,“實在不行,我們越過鎮上戶安大人,去臨川府報官。”
“這……這樣行嗎?”
白啟峰的心越來越沒有底,連鎮上的戶安大人,他們都沒有信心平安歸來,更何況是臨川府的官大人?
“行,隻要時間足夠,就能搬倒一座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