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注視著風鸞的動作,搖了搖頭,“沒有。”
“她身上應該有什麽寶物,能夠讓這群靈獸本能感到畏懼。”
說到這,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出了貪婪與勢在必得。
“我們跟著她,看看是什麽情況。”
“好。”
風鸞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隻是邊同夜遲分析殷譽舟邊收集積分。
那模樣就像極了一鐮刀下去,收了許多的稻草那般,甚至看她神態還要顯得輕鬆。
場上的畫風迥異,一邊是 又熱血的同靈獸們對抗的實力組,另一邊則是風鸞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很有散步的嫌疑。
侍女見狀,不由有些擔憂,開口詢問:“殿下,若是這風鸞當真奪冠了,這可怎麽辦?”
殷譽舟散漫的抬眸,不以為然地說:“奪了就奪了,本殿下自然不會賴賬。”
“那豈不是便宜她了。”
聞言,殷譽舟笑容凝固,眼皮掀了掀,向來散漫的桃花眸此刻仿佛變了個人般,如同淬了寒冰般,凍人三尺有餘,啟唇:“你在質疑本殿下?”
說完話的那名 侍女心裏咯噔一下,整個慌張的跪了下來,曼妙的身軀不由顫抖。
“奴婢不敢,還請殿下責罰。”
殷譽舟視線一直未落在她的身上,始終都看著場上的風鸞,淡然地開口:“自己去找殷魅。”
聽到“殷魅”兩個字, 侍女整個人癱在了地上,麵如死灰,難以置信,死死咬著嘴唇。
另一名侍女不敢說話,也不敢求情。
場上。
風鸞抬頭看了眼排行榜上的積分,她此刻已經有一萬多的積分,領先第二名足足有一半。
視線從自己九十九號第一名,一直到第十名一百號,風鸞以為自己眼睛出問題了。
第十名居然是一百號選手。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一百號就是那位白白淨淨、膽小如鼠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