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吸了吸鼻子,聽到風鸞的回答,他當做對方是同意的意思,一直跟在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偶爾風鸞還會放放水,讓少年撿漏,穩住他前十的位置。
也有人見狀想要搶奪那漏掉的靈獸,可惜少年眼尖的很,哪怕是個小哭包,但眼睛還是會瞪人,盡管看起來並沒有殺傷力。
少年時不時還會跟風鸞搭話,不過她的態度不冷不熱,對方也不介意。
從話中,風鸞知道這個愛哭力氣大的少年叫做岑溪,被族中的朋友騙來這裏,還報名參加這個馭獸賽。
沒見過世麵的岑溪在見到那麽多靈獸的時候,害怕的哭了起來。他說自己被嚇哭的時候,臉色薄紅,有些不好意思。
風鸞:“........”
真的是個愛哭鬼。
這場百人賽於風鸞而言多少有些乏味。
根本就是碾壓性的勝利。
反正現在場上的靈獸少之又少,三三兩兩的還在同其他選手肉搏。場內減少的不止是靈獸,選手也少了一大半,都是被靈獸給咬傷。
風鸞抬頭看了眼排行榜,發現與第二名甩開有一萬多積分,她便停下割韭菜的行為,打算找個地方坐一會兒,休息一下。
還沒來得及抬步,幾個人影擋在她的跟前,攔住她的去路。
為首的壯漢選手不懷好意的雙手環胸,他的身後跟著幾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就這麽的堵住風鸞的去路。
他那眯眯眼往風鸞胸口的木牌望去。
九十九號。
積分榜上排行第一的人,居然是這麽一個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風鸞波瀾不驚,“別擋路。”
視線落在為首壯漢的胸口木牌,大寫的“一”號,也就是積分榜排行第二選手。
再看這仗勢,是來打劫來了。
聞言,一號選手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笑的咧出他那口大黃牙。他剛剛一直在另一邊同靈獸打架,沒注意到這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