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驚住了,“這如何算做自己的積分?那石牌上不是有序號嗎?”
“石牌上是有序號,但是這個石牌也可以被另一個石牌吸作積分,就像是他們在對準靈獸那般,一樣是算做自己的分。”
“這...豈不是不公平?”
聞言,旁邊那人搖了搖頭,“這如何不公平?如果你有那個能力,自然可以守住自己的石牌,反殺過去,這就是規矩。”
“那小姑娘這事算誰的問題?”
“她很強。且等等雲城馭獸賽的負責人怎麽說吧,就害怕那個一號有後台,官官相護。”
風無將身後兩人的談話內容都盡收耳中,目光始終跟隨著場上的紅衣少女,餘光偶爾落到岑溪身上,又淡漠地挪開。
思索片刻,最後站起來,離開了觀眾席。
賽場上。
雲城馭獸賽的負責人這時也暫時停止了比賽,將零零散散的靈獸們都收了回來。一名耄耋老者走了出來,那雙鋒利的眼睛透著精光,落在風鸞的身上,隨後挪開。
“發生了什麽事?”老者掃視眾人,“比賽場上不比賽,你們這是在破壞雲城馭獸賽的規矩!”
一號直接把鍋全部推到風鸞的身上,控訴說道,“李總管,都是這個九十九號的問題,她藐視規矩,殺害了其他選手!”
被稱作李主管的老者漠然地望向風鸞,語氣薄涼,“那就取消比賽資格吧。”
甚至連具體發生了什麽都不問,直接將人判了死刑。
這讓一號興奮不已,得意地看向風鸞,眼睛裏帶著滿滿的挑釁意味。
岑溪站了出來,白淨的小臉漲紅,反駁說道:“明明是這幾個人先出言挑釁,為何不罰他們?”
李總管不屑搭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隻是冷哼一聲,“言語挑釁我沒看到,我隻知道她出手那麽就是她的錯。”
岑溪氣的開始結巴,“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