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遲也不想如此,可是風鸞提到對方居然擁有鳳凰火時,他再聯係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與對方身上那令人熟悉的感覺,確認了一件事。
這個冷酷麵癱男人,居然是.....
怪不得他見到風無的第一眼就是恐懼,原來是血脈壓製。
“夜遲?”風鸞疑惑喚了聲,對方這才反應過來。
“沒事,沒事,隻是突然想起一些事。”夜遲趕緊收到自己的手,他抬眸看向風無冷峻的麵容,心中細細盤算著。
風鸞見夜遲心事重重的模樣,還以為對方是因為風無會鳳凰火而震驚。
“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閉關修煉。”風鸞說罷,又言,“過幾日便是太子的生辰,到時高手雲集,風承等人必定會借機找我麻煩。”
夜遲點頭,“明白。”
“有事的話再找我。”說完看向風無,說道,“我每日的午時會出來,其他的時間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風無垂眸:“好。”
風鸞交代完以後就把自己閉關在房間內,除了午時會到後山院子裏替金川施針,其餘的時刻都在抓緊修煉。
宮宴的前兩日晚上。
領罰回來的玄一把怨氣都撒在刺殺風鸞的人身上,他放倒兩個後,玄六貼了過來。
“風姑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究竟是怎麽招惹到殺殿的人?”
玄一蹲 ,從屍體的腰間取下一枚令牌,栩栩如生又蘊含深意的殺字刻在令牌上。
“讓玄五去查一下。”
玄六垂頭,“是。”
說罷就消失在了原地。
後山隻剩下玄一一個人與十幾具屍體,血腥味飄布四周,在空氣中彌漫著。
“看來要把此事稟報給王,雖然殺殿這一批派出了的最低層的殺手,可殺殿的手段極其殘忍,這次不成功那下一次必定會派更高一級的殺手。”
玄一匆匆來到小溪邊簡單清理了一下,又用清潔符把衣服上沾染的血跡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