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隻是冷漠的“嗯”了聲後,雙手放於身後,對金川道:“你跟我過來。”
金川低眉順眼,“是,父親。”
說罷就轉身離去,金父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落在金軒母子二人身上。
金川隻是撇了一眼兩人便跟了上去。
這屬實讓金軒氣壞了,他咬牙切齒:“娘,父親寵愛金川那個廢物就算了,現在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一個私生子出來,以後我們母子二人在金家哪有立足之地!”
看著自家兒子這副模樣,她隻是歎了歎氣,“軒兒,不要去招惹金川知道嗎?”
聞言,金軒實在時不理解為何他娘總是如此小心翼翼,明明是金家的妾,卻如同下人一般,還讓他稱呼金川為少爺,事事偏袒對方。
可是他不敢反駁自己娘親,隻好麵上應了下來,私底下卻經常找金川麻煩。
書房。
金川剛踏進來就聽到金父說,“把門關上。”
隨後便把門給關上,金父神情嚴肅,從袖口拿出那個小瓷瓶,詢問:“這是你從何而來。”
金川本來想說風鸞,可是一想到對方之前說的話就咽了下去,隨口捏造:“這是我遇見的一位大師給我的,他不僅治好了我,還給了我這個丹藥。”
金父皺眉,“是哪位大師?”
金川搪塞對方,“父親,你就別問了,她不喜歡別人知道她的名號,她與我也是有緣分才給我。”
金父見狀也沒有再過多詢問,隻是再次皺眉,“你剛剛說這位大師醫治你?”
說到這個,金川就滿頭霧水,憤怒不已:“父親,我之所以肥胖是因為我中毒了!”
話音一落,他本想從金父臉上看到震驚的神色,可是卻發現對方不僅不意外,甚至還露出懷念與悲傷的神情。
荒謬的想法油然而生。
“父親...”金川嘴唇微顫。
金父歎了口氣,“這件事你始終是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