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力量懸殊,自家男人又不在,說不慌是假的,但張欣必須得盡力穩住心神,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狀似認同地說,“打人不對,確實是該賠錢,但我家錢都是男人在管,這樣吧,你等下工了再來,我們商量一下賠錢的事,可以嗎?”
李軍大吼道,“你真當你大爺一天天閑的,太陽底下和你慢慢磨。現在這大隊的人誰不知道你們家是你在管錢,”
如果不是昨晚他媽回來跟他們說偷聽到喬老二家竟然是媳婦管錢,他還真信了這女人的鬼話,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說出的話越不可信。
張欣像是有難言之隱,很艱難地開口,“家裏的錢是我在管沒錯,但……也不怕你笑話,我就和你直說了吧,家裏的錢我在管,但不在我這。喬宏振他根本就不信我,要買什麽東西他都是算好了錢再給我的,生怕我多用了他一分錢。”她越說越激動,麵上一直保持著憤慨,但心裏已經默默跟自己男人道了無數的歉。
“真的?那喬老二看著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你個小娘們不會是在誆我吧。”李軍不相信地盯著她的臉,試圖找到一點破綻。
但張欣麵上表情不變,控訴著,“你們就是被他裝出來的樣子給騙了,我當時也是還想著和他好好過日子,可他壓根就不信我,說我是城裏來的知青,總有一天會回城,隻是他好麵子才對外頭說錢在我手裏。”
她心裏卻在默默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喬宏振我就是在瞎說。”轉而又委屈地想,“她都被人找上門欺負了,喬宏振都還不來,她今天都不理他了。”
即使心裏在使勁地吐槽,但張欣麵上沒有絲毫變化,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她這麽一說,李軍上下打量了張欣一番,色心湧起,“喬老二對你不好,那你跟我,我的條件比他可好多了,我家就我一個兒子,以後我爸媽的錢都是我的,而且我還不嫌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