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一進廚房,就發現了一隻被處理地幹幹淨淨的兔子,這男人不用說就把活做好了。她估摸著時間還是打算做一個麻辣味的兔肉,主食就做點麵食。
她把兔子砍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又切了不少的幹辣椒,鍋裏油熱後先把兔子肉炒一下,水分炒幹後,放入豆瓣醬和花椒大料繼續翻炒。最後倒進燒好的水和切好的土豆,蓋上鍋蓋慢慢煮。
現在時間有些晚,中午的主食就吃麵吧,張欣又拿出麵粉,利落地和麵。
廚房裏悶熱,喬宏振也一直拿著蒲扇在張欣身後扇風,看張欣把麵也發好了,把人拖到陰涼處坐著,再遞上一壺涼好了的藿香水,“你坐著,我來收拾。”
喬宏振做的飯雖不至於難以下口,但他也知道張欣不喜歡,所以家裏做飯一般都是張欣來,但剩下的活計他舍不得再讓張欣來,就自己來做。
張欣就坐在一邊看他手腳麻利地把廚房收拾幹淨,又抱了一紮柴火出來,她的心裏像是淌過一絲暖流,男人嘴巴笨不會說話怎麽了,隻要心裏想的是她就好了。
鍋裏咕嘟咕嘟冒著香,張欣就把發好的麵團切成小劑子坤成長條一根根鋪在上頭,等完全好了以後,她就轉身去拿碗筷,根本不擔心鍋裏吃的怎麽辦。
兔子肉嫩,土豆也燉的麵麵的,每一根麵條都裹滿了湯汁,很有滋味,香的人都不想抬頭。
喬大根垂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連眼皮都懶得掀動,那架勢像是在和什麽作鬥爭,但他還是吞下了嘴裏的兔子肉 ,抽空抬起頭給予了最好的評價。
“欣丫頭做飯是越來越好吃了,我這老頭子是跟著享福了。”
沒有人不喜歡誇獎讚美,張欣看他們吃得很香的樣子,心裏是極大的滿足,連中午發生的事的陰影都消散了。
喬宏振雖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但他聽村裏的男人都說過,女人是要順著的不然晚上別想爬 ,他不想連晚上抱著媳婦睡覺的機會都沒有。而且他媳婦這手藝杠杠的,連城裏的國營飯店都沒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