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畢竟還要在這裏生活兩年,不想和他們把關係搞僵,但有的人就是你退一步她進一丈,恨不得爬到你頭上作威作福。
那就剛唄,重來一世她也不想受別人的鳥氣。
“馬大娘,我 勤快那是個能幹的人,每個人有她擅長的事做,有的人做飯好吃,有的人地裏的活是一把好手。我和我 比個什麽勁啊?我這活做的再慢也不怕,總能做的完,再不成我還有我男人幫忙呢。”
大家看了看日頭,估摸著不算早了。好心的就讓馬大嘴趕緊做,這嘴上爭得再好還能有賺工分重要?
多的是人樂意看笑話,卻沒人真放下手裏的活和她頂回去。馬大嘴能怎麽辦,隻能把心裏的氣全都撒在包穀上,腳下的玉米芯都多了好幾個。
她和李大花從小就不對付,現在娶回來的這個媳婦也是,碰到他們她就沒一樣是好的。就連家裏的兩個小的都是不省心的,一個整天巴在知青後頭跟著,一個懶虱子上身了做了一上午活下午就不去了,隻說是被人給打了,問其他的怎麽也不說。老娘看就是想偷懶還差不多。
張欣才不管她在那裏嘰裏呱啦說什麽,她看著筐子裏還剩下的一大半玉米,歎了一口氣。她現在手又酸又麻。
**
李軍在**是越想越氣,心裏的那股氣怎麽也順不下去。他一大男人還被一個小娘們給踢了,說出去顏麵何在。緩了半個下午早就不疼了,他直接從**爬起來去到村尾蹲守,他這次有準備不信拿不下這小娘們。
可他等了老半天,一個人影也沒看見,他都打聽好了喬老二不是都會去給那娘們幫工的嗎,怎麽還沒人回來。
可他實在不甘心就這麽回去,硬熬到下工鈴響,才聽見說話聲,探出個腦袋一瞧不就是那城裏娘們,還有她那個壯實的男人喬老二。
“喬宏振,我明天就不去上工了,我去趟鎮上,我爸給我寄的包裹應該到了。”張欣調皮地踩著地麵上的影子,隨口說出了她明天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