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挑眉一笑,問道,“繡,你覺著顧北辰會不會過來和你吵架呢?”他有些好奇地問道。
沈錦繡眉頭輕蹙,清澈的眼中浮起了一抹怒意,“他來正好呀,我連他一起罵呀。既然喜歡湊上來找罵,我難道還和他客氣嗎?”
顧北辰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他清俊雅致的臉上變得一片陰沉,問道,“你們在這裏幹什麽?”他的語氣裏全是質問。
沈錦繡清秀的臉上多了一抹嘲諷,反問道,“你又來幹什麽?來抓奸嗎?”她冷冷看著他。
顧北辰抿了抿唇,冷冷一笑,“你們做什麽了,不能夠讓我問呢?”他也知道,沈錦繡和江淮安不會在衛生所裏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可是,他聽白安寧說他們兩個在一起,他心裏的那一團火就冒了出來。
他看著他們兩個,胸膛裏的怒吼又躥起了幾分。
沈錦繡瞪著他,對著他怒吼道,“你就聽白安寧的片麵之詞,你就過來興師問罪了?顧北辰,既然你認定我和淮安哥有什麽,我們現在就去找支書開介紹信,我們去鎮上離婚。然後你跟著白安寧滾蛋。”
“我們趕緊離婚,從此以後各自婚嫁,各自安好,老死不相往來,永生不要再見。”
她忍著這個狗男人很久了。聽白安寧幾句話就過找她興師問罪。她就算真的和江淮安有點什麽,那也和他沒有多大關係呀。他至於嗎?
顧北辰臉上的陰沉越發濃鬱了。
白安寧走到了顧北辰的身邊,說道,“沈錦繡,你不守婦道,北辰哥還不能夠說你兩句了?你憑什麽對著他大吼大叫?”
沈錦繡勾唇,“白知青,你有臉說我嗎?你讓一個有婦之夫背著你會知青點的時候,你怎麽不覺著自己不要臉呢?你三天兩頭纏著有婦之夫的時候,你自己倒是不想著自己要不要臉。你也有臉和我說話,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