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知青長得挺周正的,這心地怎麽這麽陰暗呀。”
“再喜歡,那人家結婚了就應該放手呀,居然還逼著人家離婚的。難怪,繡要生氣呢。換誰不生氣呀。”
“這白知青的心腸也太壞了吧。繡這才結婚就遇到這樣的事情,難怪她連顧同誌也不要了,換我,我也不要。繡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白安寧被這一句又一句難聽的話刺激地怒吼道,“你們這些鄉下土包子,知道什麽呀,我就是喜歡北辰哥。我爭取我自己的愛情怎麽了?隻有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最可悲的,相愛的人是無罪的,你們懂什麽呀。”
“我們不需要懂什麽愛情不愛情。我們隻要懂得道德和底線就可以了。”沈錦繡勾了勾唇角,白皙的五官上綻放出單的的笑容,淡雅如蘭。
白安寧怒氣橫生地吼道,“你剛剛還和那個男的湊在一起說話,你憑什麽說我,你自己都是個不守婦道的破爛貨。”
顧北辰的右手如果能夠動,如果沒有受傷,他可以和江淮安打一個平手。但是現在,他的右手根本就使不出力來,他和江淮安不過是過了十招,他就被江淮安給擒住了。
“繡,繩子呢?沒有繩子我怎麽把人給捆起來。”江淮安勾唇一笑,“顧北辰,我家錦繡妹子要送你和你的安寧妹妹入洞房,你可要好好享受美人恩呀。”
顧北辰墨色的眸子越發地深沉了,怒吼道,“江淮安,你敢。”
沈錦繡也不和白安寧吵架了,她找了一根繩子遞給了江淮安,想把他綁在椅子上。她對付完白安寧再來收拾這個狗男人。
“繡,像這種狐狸精,我們幫你把她捆起來之後去沉塘吧。”
白安寧立刻說道,“你們敢。你們敢把我去沉塘,回頭就讓你們去蹲大牢。”她冷哼一聲,“沈錦繡,你這麽做不過就是想喲掩蓋你紅杏出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