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禾質問道。
“證據不就在你手裏拿著嘛,你還有什麽不承認的?”
當時在錢勇的護著下,那個光不出溜的女人跑了,自己甚至都沒看清她的臉。
附近隻有這個碎的壇子碎片,田翠娥當做證據收了起來。
在家鬧了好幾天,沒辦法,錢勇這才供出來情婦是沈君禾,所以田翠娥才拿著著壇子碎片過來簡家鬧。
“這壇子的確是我的,那天我從何秋水家裏回來,看到錢勇和一個女人鬼混,被他們發現跑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壇子。”
沈君禾把那天的事情和田翠娥解釋了一遍。
田翠娥將信將疑,問道,“那那天你看清了那個女人是誰嗎?”
“沒有,隻有錢勇一個人出來追我。”
既然都是誤會,沈君禾想著解釋清楚了就好。
誰知道田翠娥坐在地上思索了一會,還是選擇不相信沈君禾的話。
“說不定是你倆串通好的,來騙我,你們這對狗男女!”
想起那天錢勇為了護著身後的女人,死命攔著自己的模樣,田翠娥就覺得寒心。
自己可是給他生了兩個大胖小子,沒有功勞也有苦牢。
他錢勇沒有心啊!
沈君禾解釋也解釋完了,對於田翠娥,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隻能說,她的母語就是無語。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帶著我男人去找錢勇對峙,我就不信,假的還能被說成真的!”
聽沈君禾要去找錢勇對峙,簡言之拉起地上的田翠娥,被她一把甩開了。
“別碰我,我自己能走,對峙就對峙。”
說著三人就去了錢家,到錢家的時候卻十多個人了。
路上有些人碰到他們這樣的組合,察覺到有瓜可以吃,立馬就好信的跟了上去。
到錢家大門口敲了敲門,錢勇就來開門,把他們迎到了院子裏。
看到這架勢他已經猜到了這蠢婆娘肯定是去簡家鬧事了,還以為簡家把她攆出來事情就算了了,沒想到還給帶回了家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