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從上次郝仁來找沈君禾,過了好多天之後,他才又來了一次。
這次不是他自己來的,是帶上了他哥哥。
“你好,我叫郝愛國。”郝愛國主動和沈君禾打了個招呼。
他早就聽郝仁介紹過沈君禾,隻是沒想到沈君禾這麽年輕,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幾歲。
看來做飯這個東西,除了經驗之外,天賦也很重要。
“你好,沈君禾。”沈君禾憋著笑,這郝家兄弟的名字都挺有意思。
沒白白姓郝,取了兩個好名字,要是可以的話,他倆應該再有一個弟弟。
就叫郝有意思。
看到家裏來了客人,簡言之給兩人倒了茶水,然後就準備進屋去了。
他不懂沈君禾的生意,怕留在這打擾她。
卻被沈君禾扯住了袖子,用眼神示意他坐下,簡言之不解,但還是坐了下來。
“君禾妹子,你的本事我們兄弟都知道,也都認可,但是我家的確有難處,你看,股份是不是可以降一降。”
郝愛國開口說道。
看來今天是商量好了結果之後來和她談判的,準備砍一砍價。
沈君禾並未回應他的話,而是端起麵前的水杯喝了口水。
“雖然菜品都由你提供,但是成本不也是得我們承擔不是,這鋪子也不是買來的,每年還交著租金,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想著過來與你商量商量…”
郝仁接著他哥哥的話茬說道。
他們兄弟,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聽郝師傅的意思,倒是我漫天要價,把你逼得有點狠了?”沈君禾反問道。
看不清沈君禾臉上的神色,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氣了,郝家兄弟有點慌了。
“不是不是,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郝愛國連忙道歉。
“對,我們就是想商量看看,這件事還有沒有餘地了。”郝仁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