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瑤將小團子的小腦袋壓在自己胸口,隻是背後的人走出來的時候她卻蹙了眉頭,回頭看去看到的是從她背後出來的言柏舟。
付瑤幾不可見的鬆了一口氣,看著推著那輛鳳凰牌大梁自行車出來的言柏舟,她下意識的踮著腳尖向後看了一眼,沒人。
“我說言 ,您這一天到晚的怎麽就這麽閑呢?”付瑤最近見到言柏舟次數多的都讓她以為言柏舟是被部隊開除了,而且不是說要走嗎?
為什麽又回來了呢?
果然,破係統就是破係統。
“你這麽抱著孩子走回去,你要走到晚上。”言柏舟不是危言聳聽,她坐車來都要差不多一小時,更加不要說她抱著孩子走回去了。
付瑤想了想,抱著孩子過去直接坐上了他的後車座,反正她也不是為難自己的人。
言柏舟唇角微微勾起,長腿在地上懟了一下載著他們母子上了路。
小團子被付瑤單手抱著,小手還不老實的去抓言柏舟的後背,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話,隻是能看的出來,小家夥很開心,反正每次見到爸爸都開心。
“剛剛跟著你的那些人是什麽人?”言柏舟蹙眉開口問道,盡量尋找好的道路走,避免顛到他們母子。
付瑤抱著兒子晃著自己的雙腿,單手扶在他腰間,看著道路兩邊的楊樹一排排的從自己的眼前向後倒退著。
“想殺我的人唄,你不是說了嗎,我這是在沒事找事。”付瑤淡淡開口,不管是哪個年代,法醫也不見得比警察或者律師安全,不然她也不會學散打道來防身。
言柏舟每次和付瑤說話,都要做好被她氣死的準備,才能真的不被她氣死。
“那個林章和同誌不是法醫嗎?既然有專業的,你還跟著鬧什麽?”
“你知道林章和?”付瑤瞬間來了精神。
“不知道,剛剛去警局找你的時候遇到她了。”言柏舟說這話的時候蹙了眉頭,主要是因為剛剛他詢問付瑤在哪裏的時候,那女人一直在問他是誰,在那個軍區做什麽,讓人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