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柏舟放小團子在他的地毯上,小團子自己扶著桌腿站了起來,現在已經能扶著東西站一會兒了,小孩子學東西特別快,付瑤覺得她兒子一歲前肯定能走的很穩定了。
“我部隊還有訓練,你自己在家小心點。”言柏舟說著,看著付瑤不耐煩的揮手,也沒在說什麽,而是在小團子去抓自己的玩具時轉身離開了。
等到小團子反應過來,房間裏已經沒有了爸爸的影子,小家夥撇了撇小嘴巴,回頭繼續玩自己的玩具。
言柏舟回到部隊,換了衣服剛剛到訓練場,周放便跟了過去。
今天下午言柏舟的訓練是匍匐和翻越障礙牆,周放和他一起。
“中午有個女人來部隊找你,好像還是個法醫,你認識?”周放趴在言柏舟身邊和他一起向前,帶著八卦開口問道。
言柏舟快速的爬過編織網和泥潭,然後一躍跳上對麵的障礙牆,跳下去之後周放看了一眼時間,不到三十秒,這男人的速度又變快了。
“不認識,你說了?”言柏舟一邊擦著臉上的泥一邊開口問道。
“怎麽可能呢?”周放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不過那女人長得挺漂亮的。”
言柏舟隻是看了他一眼,丟下毛巾去繼續第二輪。
周放跟著過去,這次沒跟著爬進去,“我怎麽聽說大比武之後還是讓你走啊,而且我還聽說,臨川被劃進了明年秋季大練兵的範圍內,就那地方你別說一年,你三年都搞不好它,這不是拿著你當靶子使的嗎?”
言柏舟從高台上跳了下去,“是靶子還是槍,也要到時候看看,老殷想把我當靶子,但搞不好,還是一把最後斃了他的槍。”言柏舟說著看向了周放,“要不要跟我過去,我們合作這麽多年,你跟我過去我就更有把握了。”
“那鳥不拉屎的地兒,我得想想。”周放趴在高架台的支撐柱上,“你這一走一年,不怕小 真的和那個朱前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