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是修煉成仙,即可以擺脫這古煞之體,也有可能打得過鬼尊大人了。”
“可是……我沒有靈根。”
“嗯,要找到合適的靈根放入小姐體內,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靈根都認主,就像器官匹配一樣。”
這還是一條死路,古汐月除了絕望就是絕望。
“鬼兄……鬼大哥……鬼帥哥……鬼美男,你能停一停嗎!!!”
被甩得更狠,以這個離心速度,要是斷掉,被甩飛個幾裏地都不成問題。
“小姐,你試著叫鬼尊大人夫君吧,阿咕也快不行了,阿咕快抓不住了……”
叫夫君就能有用?隻怕又要說她耍花樣。
怎麽辦,還不是要嚐試。
“夫君大人,饒了奴家吧,奴家……啊!!!”
你看,換成了甩悠悠球一樣,跟坐跳樓機一樣,南極坐跳樓機,這隻鬼是瘋了嗎?
“你有病是不是?停下!!!”
再就是沒目的的在到處亂撞,每撞一次,古汐月都覺得腰要勒斷。
“小姐,你前幾輩子一定是做多了傷天害理的事,阿咕肯定是幫凶,這輩子才這麽苦。”
古汐月已經被甩得半條命都沒有了,剩下的半條已經被凍沒了。
突然,她想到了個辦法。
解符,直接斷掉甩出去,摔死,她怎麽早沒想得。
“阿咕,我隻能陪你到這裏了。”
古汐月閉眼,念訣。
還沒念出一句,沒有甩了,但她還是暈頭轉向的,不知道在哪裏。
好一會,才知道在這隻惡鬼懷裏。
她將腦袋擱在這隻鬼的肩膀上,趴著,還想吐,身體一個勁的往他衣服裏縮,巴不得他用衣服包住她。
“你真夠狠的,你是不是把你鬼界懲罰惡鬼的法子都用在了我身上,她到底欠了你多少?”
許久,她才能順暢的說出一整句話來。
古汐月握起了沒有攬著她的一隻手,撫了撫,輕聲問:“剛才用的這隻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