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汐月抬起鳳眸,赤焰映在她的眼底,柔和不少:“你知道,問我我也不知道的,我甚至都不認識你。”
怒氣並沒有消下去多少。
古汐月握住他那冰冷的手,忍住冷,在上麵輕輕拍了拍:“我陪你去弄清楚,我是站你這邊的。”
拋開其他,他實實在在是個受害者,是個被拋棄,還被愛人封印的受害者。
一萬年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三個字而已,那是每分每秒的積累,以至於被困成了一個這樣的神經病。
抓她的手鬆了些,又是這麽複雜的眼神,他甚至移開視線不再去看她。
很頭疼,很頭疼的樣子。
看得她竟然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幫他揉了揉太陽穴。
隻是馬上被冷冷瞪著,卻沒有打開她的手。
她又鬼使神差的,在太歲頭上動土,她輕輕蓋住了他那雙紅眸,長長的睫毛掃在她手心有些癢,好像覺得這樣能蓋住他的怒火。
這個動作做完後,古汐月才反應過來。
完了,該怎麽彌補才有救?
她腦筋快速轉著,終於想起來,她主動親他的時候,真心親的時候,他怒氣就會消一些。
她連忙踮起腳,才記起來,她看不見,她不知到他嘴巴在哪裏,手也騰不出來。
這隻親個臉頰,說不定是啄在下巴上,那不是更火。
沒時間了,沒時間了,隻能賭了。
這……是下巴!
他怎麽這麽高的嗎?
古汐月內心是崩潰的。
但竟然沒有動靜。
她趕緊調整。
媽呀,是嘴角!
古汐月又失去了活下去的 。
但,還是沒有動靜,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
怎麽回事?
她慢慢朝他冰冷的嘴唇上移,輕輕啄了一口,還是沒有動靜,平常雖然不明顯,但他至少會怔一下。
她又加重吻了一口,還是一樣。
他,難道感覺不到?還是故意不動,其實在蓄更大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