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汐月懶得再去想他。
她拿起那黑色的毒針,看了看。
使人癡傻,還真是有辦法,古汐月冷哼一聲,眼眸裏寒光一閃,這雲府,看來,她得認真對待起來了。
“小姐,這裏的人跟你們那個世界的不一樣,小姐要盡快適應,無需太過仁慈。”
“嗯。”
“哈啾!”
這個噴嚏一打完就趴到桌子上去了。
“小姐怎麽了?”阿咕立即驚恐的喊起來。
還沒等它反應過來,就看見它小姐被捏著後頸的衣服提了起來,一頭漂亮的秀發也瞬間幹了,隻是因為提著,都披在前麵,像貞子一樣。
然後往**一扔,加了幾床厚被子蓋著了。
都怪她小姐這張嘴,要不然還不是好好給抱過去的待遇。
這次沒有再立在床頭看了,馬上轉身朝門口走去。
“多謝鬼尊大人,您的傷……還……還好嗎?”
當然是沒有理的,隻是他沒有消失,而是朝隔間去了。
阿咕悄悄跟過去,發現他在矮塌上盤腿坐著,他要在這裏療傷?
但在這裏療傷,他疼也不可以發出聲音來,得忍著。
“鬼尊大人,您出去療傷吧,小姐不會再有事的,阿咕會好好看著。”
當然又是不會理它的,他身上的衣服恢複好了。
一恢複好,他沒有先去恢複傷口,而是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從胸口拿出了一張紙。
阿咕馬上認了出來,那是它小姐神智不清的時候,寫的,她就是拿鬼尊大人的手印手印,發現沒有血,才導致後麵的情緒崩潰的。
可千萬不是罵人的話才好,阿咕屏住呼吸盯著。
但不知道是不是它看錯了,它看見那捏住紙的漂亮手好像在微微顫抖。
腮幫子咬得分明,眼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紅眸的反光,照得有些微紅。
就這樣一直看著,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