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肯定的。
“你這該死的女人,真是無時無刻不讓人覺得惱火!”
這次,她覺得他罵得對,畢竟要是在做什麽有興趣的事,這一掃興,是很惱火的。
等等,在做什麽有興趣的事?
古汐月眼睛睜得更大起來,她這是在幹什麽?!
她配合,吻得津津有味!好像是個什麽好吃的冰淇淋!
怎麽給排個毒,洗個頭洗個澡,就對人家感恩戴德到這種地步?
忘了他是怎麽欺負的?是怎麽嚇她的?是怎麽騙她的?是怎麽吸她血的?
才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還有辦法的。
現在惹怒了,肯定要強製下手了,但她發現眼裏 已經退了大半,是她笑了的緣故。
這倒是個好方法,以後可用得上了。
他再生氣,他也得有興致才行。
現在 消了,再消掉他的怒火就行。
古汐月開始絞盡腦汁起來,要解釋她為什麽笑,應該說要編個理由,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突然,有了。
古汐月伸出玉蔥般的手指,在他柔軟的漂亮薄唇上一點,輕笑一聲:“你是不是吃糖了,嘴巴裏這麽甜,是糖葫蘆?”
這是真話,她真吃起來……不是,吻起來是甜的,大概就是雲沫白吃她血後,形容的,很甜,很美,說不出來的味道。
一定是來的時候,故意吃了甜的,誘導她配合著吻,還是真有辦法呢,可聰明死他了。
“真是廢物得無可救藥!蠢得無可救藥!”
罵她?又?
古汐月這火氣也是說起來就起來了,她一把也把他的唇捏得嘟起來,惡 道:“對,我蠢,就你聰明,你吃甜的,趁我不注意, 我配合你吻,怎麽樣?我吻得好嗎?滿意嗎?舒服嗎?”
古汐月氣呼呼的,說完後,胸口還起伏得厲害。
“噗嗤……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