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兒睜著紅紅的兔眼睛,目光呆呆地望著夜冥逍,有些恍神。
麵前的男人雖然戴著麵具,但不可否認,他那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氣場,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麵具,就可以輕易掩蓋的。
他的笑,就算隻是淺淺地浮現嘴角,一掠而過,也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白兮兒差點就要被夜冥逍現在的溫柔樣子,給迷惑了過去。
但是一瞬間,她又猛然想起,男人之前冷漠到幾近無情的態度。
“小畜生給本王扔在門外!”
這一句話,縈繞在白兮兒的耳邊,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裏,叫她害怕。
也讓她更加疑惑,此時此刻如此溫柔的男人,和之前那個毫不留情地將她扔在門外受凍,差點凍死她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麽?
甚至,那種冷徹心扉的寒意,白兮兒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怎麽了?”夜冥逍柔著語調問著。
從小兔子大大的眼睛裏,他看到了無數的神色,有惶恐、有不安、有遲疑、有懼色……
唯獨,沒有親近感!
不知為何,夜冥逍的心裏,劃過一抹失落感。
這樣的感覺,是二十年來從未有過的。
是錯覺麽?
饒是驕傲的夜冥逍,也覺得納悶,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或許,他是真的跟麵前這隻突然出現的小兔子,接觸地太久了些。
掃去了腦海裏的胡思亂想,夜冥逍收回思緒。
瞧著麵前的小家夥依舊沒有動作,淡淡地,又柔柔地補問了一句:“怎麽不喝?是不喜歡,還是太燙了?”
說著,他還抬起骨節分明的手,伸出纖細的尾指,沾了沾碗裏的羊奶。
羊奶是溫熱的,不燙,應該正好可以喝。
“所以,是不喜歡麽?”夜冥逍耐著性子,又問。
小家夥是可以聽懂他講話的,隻要他問到點子上,跟小家夥交流,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