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杳采很不好意思地和他開了口,告訴他,她現在想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剛回到了家,雲予追立馬撲進廚房開始忙活,杳采本來想去看看他在裏麵搗鼓什麽,想想還是算了,那是郡主的夫君,她還是不要太靠近,總感覺哪兒怪怪的。
雲予追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杳采恍神了一會兒,他就端著食物從廚房快步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支著下巴坐在土階上的杳采,眸子裏閃過驚訝,他急忙小跑過去。
“郡主,您不可坐在地上,地上髒。”
雲予追將碗筷放下,彎腰就托起她的手,欲將她扶起來,杳采皺皺眉,無所謂地說:“反正是個破爛郡主,講究那麽多幹嘛?來,快讓我看看,你這裏有什麽好吃的。”
當視線觸及到土階上放著的破爛瓷碗裏裝著的饅頭時,杳采神色一凝,眼底閃過無奈,難以置信地說:“這……你們平時都是吃這淡出鳥的饅頭嗎?”
上一句話還沒消化完的雲予追,瞬間被這後一句砸得暈頭轉向,他不確定地問:“郡主……淡……淡出鳥?是什麽?”
杳采將熱乎乎的饅頭捧在手心,輕輕墊了兩下,下頜微揚:“喏~淡出鳥呢,就是說,像眼前這個饅頭一樣,清淡至極,索然無味,讓人看了提不起任何食欲。”
這麽解釋雲予追算是聽懂了,突然覺得對不住杳采,他垂下了眉眼,低聲說:“米缸見底了,家裏剩餘的銀子,這幾日請大夫時,花光了。不過,郡主放心,明日我就去縣城裏做活,絕對不會讓郡主一直吃饅頭的。”
這郡主窮得發慌,夫君要如何賺錢養家糊口,對於杳采來說,都不重要,她也沒打算在這裏長此以往地住下去,聽到他說要繼續去縣城裏做活,杳采波瀾不驚。
實在餓得慌,也沒那麽挑剔,將熱乎乎的饅頭送進口中,隻是,咬了一小口,便蹙了眉。